关于姚鼐为何要选择除夕在泰山观日出。有人认为这是由于姚鼐格调高雅、特立独行,其实不然。《登泰山记》开头即云“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,自京师乘风雪……至于泰安”,至泰安后所作《晴雪楼记》(《惜抱轩文集》卷十四)亦云“余之来也,大风雪数日,崖谷皆满”
,《于朱子颍郡斋值仁和申改翁见示所作诗题赠一首》(《惜抱轩诗集》卷三)中也有“拟将雪霁上日观,当为故人十日留”之句,可见是因为连日风雪,只得在朱孝纯府上等待天晴。月末天公作美,遂与朱孝纯登山。
次年正月初一日所作《题子颍所作登日观图》(《惜抱轩诗集》卷八)云:“岂有神灵通默祷?偶逢晴霁漫怀欣。”欣喜之情溢于言表。可见除夕观日出实属偶然,而非刻意为之。
因为当时编写完四库全书,和纪晓岚等人不太和,辞官回家,特意去泰山,是为辞旧迎新吧。
《登泰山记》是清代姚鼐在乾隆年间创作的泰山题材著名散文。文章描述了作者冒雪登泰山观赏日出的经过,描写了泰山的雄奇形势,并考察纠正了泰山记载的错误,文字简洁生动,写景尤为出色,是桐城派古文的名篇。学者王克煜将这篇散文和杨朔的《泰山极顶》、李健吾的《雨中登泰山》、冯骥才的《挑山工》并称为现代泰山四大著名散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