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扬州慢》中“自胡马窥江去后,废池乔木,犹厌言兵。”
作者使用了拟人手法,废池、乔木是没有知觉的东西,词人将它们人格化,意即它们是15年前那场浩劫的目击者,战争的恐怖、敌人的凶残,种种景象仍然留在它们心中。
连“废池乔木”都“犹厌言兵”,在痛恨金人发动的战争,物犹如此,何况于人!有知有情的人民对这战争的痛恨与诅咒,当然要超过“废池乔木”千百倍。这样写,深刻地反映了人民对侵略战争的极端痛恨。
《词四首》中姜夔的《扬州慢》使用了多种修辞手法。「废池乔木犹厌言兵。波心荡,冷月无声。念桥边红叶,年年知为谁生?」这是拟人。「杜郎俊赏,算而今,重到须惊。纵豆蔻词工,青楼梦好,难赋深情」,这是对比。「波心荡,冷月无声」,这是衬托。「自胡马窥江去后」,这是借代。多种手法并用,可以使文章显得鲜明、生动。 《诗经·黍离》运用了互文见义的修辞方式,以黍、稷的由长苗到抽穗到结实来表现时间从夏至秋的推移,从而体现出诗人行役之久、内心之苦。
《词四首》中姜夔的《扬州慢》使用了多种修辞手法。
「废池乔木犹厌言兵。波心荡,冷月无声。念桥边红叶,年年知为谁生?」这是拟人。「杜郎俊赏,算而今,重到须惊。纵豆蔻词工,青楼梦好,难赋深情」,这是对比。「波心荡,冷月无声」,这是衬托。「自胡马窥江去后」,这是借代。多种手法并用,可以使文章显得鲜明、生动。《诗经·黍离》运用了互文见义的修辞方式,以黍、稷的由长苗到抽穗到结实来表现时间从夏至秋的推移,从而体现出诗人行役之久、内心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