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狂人”是指战国时期楚国的狂士接舆。《论语·微子》中就有《楚狂接舆》一章:楚狂接虞歌而过孔子曰:“凤兮,凤兮!何德之衰?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已而,已而!今之从政者殆而!” 孔子下,欲与之言。趋而辟之,不得与之言。
意思是:楚国的狂人接虞边唱歌边经过孔子的车前。他唱道:“凤鸟啊,凤鸟啊,你的德行为什么这样衰微?过去的就不要再说了,未来还可以追赶得上。算了吧,算了吧,现在从政的人多么危险啊!”孔子下车,想和他交谈,他却很快得避开了,孔子终于没能同他说话。
在《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》一诗中,李白开篇就写道:“我本楚狂人,凤歌笑孔丘。”意思是:我本来就像是接舆那样的楚狂人,高唱着凤歌去嘲笑孔丘。这样直白大胆的描述,或许也只有李白可以说出来了!其实这背后隐喻了一个非常经典的典故,李白恰是套用了这个典故,表达了自己对名利的不屑。
话说孔子曾游历到楚国,努力游说楚王启用自己。这时楚国著名的狂人接舆就在孔子的车旁唱道:“凤兮凤兮,何德之衰?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!已而!已而!今之从政者殆而!”很明显,接舆此言就在嘲笑孔子痴迷于为官,痴迷于名利。李白套用凤歌笑孔丘的典故,是以接舆自比,表达了对政治仕途的失望,也表达了对那种疯狂追求名利官场的人的嗤之以鼻。